他们曾感动世界
他们经过了、留下了;我们感动了、记住了。
——题记

站上冠军领奖台的那一刻,她笑了,白白的牙齿印证着肤色的纯洁,那是一张淡定而释然的笑脸。在她的天空中,乌云早已沿着嘴角上扬的弧度散去,只留下一个阳光四溢的春天。可谁又知道,她本与运动无缘,她曾是一个被医生诊断为无法再行走的女孩儿,而如今她却用生命创造了奇迹,像童年时眼中的健康孩子一样:如风般自由的奔跑,所有痛苦的过去也随着轻快的脚步一笔勾销。请听:威尔玛鲁道夫:一只巴掌拍响世界。

约翰·库缇斯自降生时就承受着命运的责难,医生一次次对纤弱的小约翰宣判死刑,而他却一次次坚强的活了下来;走过童年,腿部切除手术让约翰成了“半个人”,而他却用网球冠军的名号,回击了命运的无常;再后来,他成为了激励大师,以演讲的方式,把自身的救赎转化为了力量的传达。如今,他有一个爱他的妻子和一个懂事的孩子,他很幸福。请听:约翰库缇斯:激励大师无腿走世界。记住:一切都有可能,永远不要说不可能。

她就像是贪玩的天使,轻盈的脚步不会被任何人牵绊,在人间也不过是短暂的停留;她就像是善良的天使,奉献了无数的爱却收获了更多的伤害;她又像是纯洁的天使,真诚对待自己与他人,而世俗的疯狂追逐却让她撞向了“天堂之路”。但是,不要难过,虽然她离开了,但此刻一定是在天堂。请听:她一定是在天堂:戴安娜。

帕瓦罗蒂以一曲《我的太阳》感动了中国,以一曲《今夜无人入睡》征服了世界。在他高亢的歌声中,充满了对于生命与爱情的留恋与赞美。2007年9月6日清晨,世界刚刚迎来第一缕阳光之时,一代歌王陨落了。请听:男高音C之王:帕瓦罗蒂。有一种温暖的声音我们永远不会忘记。

文森特·梵高,一个用生命创作的画家。在他远去的背影中,葵花遍地,乌鸦漫天,微风轻拂着麦田,而他站在最中间,对着胸口扣动了扳机。那些渲染在画布上的明艳色彩,那些在生命中纠缠不清的偏执与挣扎,那些执着的爱与死亡,拼凑起了梵高充满艺术气息与悲剧色彩的人生,让我们记住那个时刻追逐太阳的背影,梵高——枯萎在画卷中的葵花。

阿根廷,别为我哭泣。唱出了所有阿根廷人永远的思念,也感动了世界的每个角落。阿根廷的玫瑰:贝隆夫人,从平凡的少女,到穿梭于上流社会的权贵男人之间,以至一跃成为阿根廷的第一夫人,她的美貌令男人为之倾倒,而她的善良与博爱才是留给这个世界的真正宝贵财富。请记住她的本名:艾薇塔。一个多么美好的名字。

奥里亚娜.法拉奇, 20世纪最为著名的新闻工作者、战地记者和小说家之一,反暴政、反集权、反专制的象征。采访过基辛格、霍梅尼、阿拉法特、卡扎菲、甘地、西哈努克、邓小平等所有二十世纪六七十年代改变世界风云的人物,被人们称为“国际政治采访之母”。基辛格曾在接受采访后后悔不已,霍梅尼甚至在采访中仓皇而逃。她常常惹怒权威,但仍然被誉为“没有任何大人物会对她说不的记者”;她终身未婚未育,却被称为“希腊的寡妇”;在封笔二十年后,911事件之时,她再次复出声讨恐怖主义,被誉为“欧洲的良心”。请听:像这个女人那样去战斗:国际政治采访之母奥里亚娜法拉奇。其实,这样的斗士怎么会长眠呢?她是注定会回来的。

在红色背景下,一个男人的头像分外醒目:头戴贝雷帽,卷曲的长发从帽沿下滋生出来,在看不出年龄痕迹的脸上,深邃而忧郁的眼神注视远方。这个经典形象属于切·格瓦拉,他是孤身作战的英雄,是散发着浪漫气息的战争诗人,是纯粹的革命主义者,是时下年轻人的灵魂偶像。他被各个时代的人贴上了不同的精神标签,成为了人们顶礼膜拜的神。请听:魅力永恒的切·格瓦拉,一个早就预知死亡的冒险家,一个被理想背叛的追梦人。

袁隆平,一张朴实无华的农民的脸,一张忧国忧民的中国人的脸,一张震撼世界的慈祥老者的脸。他的成就不仅感动了世界,更拯救了世界。他不仅解决了中国人的吃饭问题,也预先解决了下个世纪的世界性饥荒,以及随之降临的连带灾难。其实,他的梦想很简单:水稻比高粱还高,稻穗比扫帚还长,稻谷像花生米那样大,可以让他坐在稻穗下面乘凉……他做到了。请听:杂交水稻之父:袁隆平。

与上述人物不同,这是一群平凡的人,而他们却在死神降临之时,在一个人类最有理由脆弱的时刻,选择了坚强。2008年5月12日,发生在我国汶川地区的特大地震,让无数生命永远长埋于地下,也让无数灵魂迸发出了闪耀的人性光芒:妈妈用身躯呵护着宝宝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、为救他人而身负重伤的12岁的孩子、身埋瓦砾之下为正在解救她的解放军叔叔唱歌的小女孩…… 看过了太多感人的片断,我们不禁要说:一个民族如果懂得了什么是爱,一个国家如果撑起了历经苦难的坚忍,那将是多么不可战胜,它理应得到世界的尊重。请听:地动天摇后的感天动地。
感动世界,绝不是生命的目的,却是生命散发出灼灼光辉后的必然。要相信,你我都有可能创造奇迹,你我都有可能在某一天让世界感动。